“都是昌兴侯的女儿,怎是这般天差地别?这夏浅薇自小没了母亲,还能被封个永乐县主,而你呢?看看你把溪云教成了什么样子!”

        可转念一想到自家的孙女孙儿中还没有一个出人头地的,她便将所有的责任全都归咎在了这个儿媳的身上,柳老夫人越骂越有劲儿,而秦玉媛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着,可袖中的手指早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里。

        不知被数落了多久,一旁的老嬷嬷才上前来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随后望向秦玉媛,“夫人,永乐县主方才留下了张药方,您先看看。”

        此话一出,老夫人立刻又瞪了她一眼,“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是,是,儿媳明白。”

        当她小心翼翼的揣着那张药方正要退出去时,又听身后传来那挖苦的声音,“永远也别忘了,是相府给了你今日的殊荣,以夫为天以贞为命,孝顺公婆三从四德……”

        屋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柳老夫人的声音却依旧如同梦魇一般环绕在她的耳边。

        从她嫁进柳家的那一天起,这些话就已经听了无数遍!

        秦玉媛的眼神忽而一变,从方才唯命是从的模样变成了一副阴森至极的表情,唇角微微一勾,似乎有抹难以言喻的残忍之感。

        “母亲,祖母又训斥您了?”柳溪云还在原地等着,一见自己的母亲当即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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