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媛分明感觉到柳相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当即身子一僵,却依旧佯装镇静,“老夫人明明是请你来把脉开药,莫非浅薇以为推给旁人便可万事大吉?”
夏浅薇的语气中似有几分惭愧,“浅薇早就说过对柳老夫人的病情无能为力,所以当时便请了受幽王殿下器重的陆大人赐了这份药方,对比字迹便知。”
“……”秦玉媛立刻想起当时夏浅薇借故离开,回来后就带了药方,她哪里会想到竟是他人所写!
“那,那也是你指使的!”柳溪云再次体会到了夏浅薇的狡猾,当即气得发间的金步摇来回轻晃着,她怎能让这个贱丫头再次撇清一切?
谁知,夏浅薇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一脸阴郁的柳相,“事已至此,为了相爷孝子之名,也为了不让相爷被蒙在鼓里,浅薇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秦玉媛的心不由得咯噔一声,不知为何竟涌现出一股不安的预感。
“此病药石无效,据脉象所示,想必柳老夫人患上消渴症已有多年,约莫半年前病情恶化转为肺痨,就算大罗金仙出手也无力回天,浅薇何必多此一举?”
以柳老夫人的病情,最多活不过三个月。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众人已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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