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怎能这般胡闹?就算你们是为幽王殿下办事,也该有个分寸!”

        面对这样的指责,几名阎幽军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闲杂人等的出殡与我何干?我们只为王爷效力!”

        他们不屑的轻哼一声,竟连看也没多看这些愤愤不平的大臣一眼,挺着腰杆转身回到了阎幽军的队列之中,没有半分的愧疚之色。

        大臣们简直难以置信,他们早就知道幽王猖狂,没想到连他的部下都这般无法无天!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棺木盖上!”

        然而四周的脚夫们只觉得这真是飞来横祸,摔了相府老夫人的棺材,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见这些卑微的苦力当即手忙脚乱的将棺木封上,惊恐无比的跪倒在柳相的面前磕头求饶着,“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

        然而,就算柳相心中有火,若是迁怒于这些无辜的脚夫,也显得太不公道。

        可这种打碎了牙把血往肚子里咽的感觉,让他忍得肝疼,只能任由袖中的手紧紧握起,好似要生生扎破自己的掌心一般。

        这副模样落在那些大臣们眼底,只觉得相爷忍辱负重着实不易,很快他们竟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有了心照不宣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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