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浅薇却只是轻轻扫了扫自己身上的土尘,望向那匹小马笑道,“臣女很是中意它。”
这性子,让她想起了那匹与她没有缘分的小马驹,不由得心生了几分怜惜。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
慕珑渊这一次却十分坚决,一旁的小马似乎正观察着眼前的氛围,见夏浅薇又看了过来,它索性把头一瞥,扫了扫马尾背过身走得更远了些,一副不想再搭理她的架势。
可那不满的双眼却还偷偷瞥了过来,仿佛在好奇着夏浅薇下一步会怎么做。
这一细节让慕珑渊心中一动,沉吟了片刻才端着架子说道,“想试试也可以,只要你告诉本王,是如何对那宫女起的疑心,本王就给你一次机会。”
他是又想从自己这儿套出有用的消息,还是在为了今后继续骗她做准备?
夏浅薇定了定神,才淡淡的回道,“一副云国口音,却说是奉太子之命,可又没提是哪一位太子,有意误导臣女,这便是做贼心虚。这宫女想必也未搜身就进了马场,既然食盒里没有别的东西,那么答案肯定在她的身上!”
听着夏浅薇说她是如何将装有雄黄的香囊藏入那宫女的袖中,慕珑渊忍不住笑了笑,为达目的她当真是能屈能伸。
“所以,卫玄麒和夏柔纯都没死,是吧?”哪知道夏浅薇突然冷冷的开了口,慕珑渊微微一怔,他再次感受到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莫名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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