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她恍然大悟,原来太后一直都在防备着自己!

        方才她一时情急,竟忘了整个宫中最不允许忤逆之人便是太后,想当年为了助先皇登基,太后可是连自己的族人都能舍弃,如今陛下能稳坐江山,何尝不是太后的功劳?

        恐怕,她也防着一手,生怕成了那被拆掉的河桥!

        “臣妾不敢!”皇后当即低下头来,又恢复了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当然,哀家也从不徇私,倘若永乐县主真有谋逆之心,那么哀家第一个饶不了她!”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严厉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夏浅薇的身上。

        身处高位,她见过形形种种的人,却极少遇见如这孩子一般看不清摸不透的人。

        太后相信夏浅薇早就感受到了幽王在皇族之中并不受待见,可这婚约一定,她却一如既往的时常入宫陪伴在自己左右。

        不卑不吭,进退有度,不越雷池。

        这些时日,夏浅薇从未主动央求她什么,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孝敬她老人家,才这般体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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