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躺在旁边没得可抖。

        劳米的幸福仅保持了数分钟,五人的互相抱怨很快就演变成了讨论如何处置她。听得劳米表情僵硬,虽然她早就吓呆了。

        看着高悬在头顶的剑,劳米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多大点事啊,其实你们都是热爱自己的国家,仅此而已。”

        如滚油倒水般,五人听罢立刻炸了锅,纷纷破口大骂,说恨死王国了,恨不得它尽快毁灭!

        “不,你们不想。”

        劳米盯着女法师,说道:“你只是希望王国人口密度小些罢了。人类带来文明,文明带来毒药,毒药带来毁灭。在你嗜血成性的表象之下只是受到了朋友的过激自然主义思想的影响。”她把女法师说愣住了。

        劳米又盯着女德鲁伊,说道:“你只是希望王国回归大自然的怀抱罢了。或许总有人指责你偏离了德鲁伊之路,其实在远古时代,有很多德鲁伊都奉行杀光所有人类包括他们自己这种大清洗主义,你只是受到了朋友的国际爱国主义思想的影响。”说罢,女德鲁伊睁大了双眼。

        “至于你,更是侧透彻地的爱国者,无论你骂的多么欢快。”劳米仰视着举剑的战士,“你的爱过于深沉,过于美好,而王国却距离你的爱越来越远,也变得愈加丑恶。你痛心,你疾首,你捶胸,你顿首,恨不得让整个国家重新来过。在叛国的表象之下,你只是受到朋友的国家的反王权思想的影响。”战士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垂下了剑。

        看着游荡者,劳米说道:“你相信平等自由,痛恨任何形式的强权,更认为君权神赋这种事荒诞无比,人民的国家应该由人民做主。在你无政府民主主义的表象之下其实是受了朋友那过激的多元信仰主义思想的影响。”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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