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怎麽会想到要用它攻击?」艾为礼接过电话机,放回了收银台上。
它陪伴了自己几个小时;如果没有它,韦罗一定是救不回来的,她也早就不知道下场如何了——最初叫她害怕的东西,却没想到实际上帮了这麽大的忙,叫她对这台老式电话都有了几分亲切感。
「所谓是以毒攻毒嘛,」韦罗说着,好像在等艾为礼夸她一样,等了几秒,不见夸奖,於是自己夸自己说:「我在危急时刻,脑筋真的转很快,有没有?」
「有,有,希望你手也可以快一点。」艾为礼说,「来,你帮我一起把货架扶起来。」
被她们推倒的货架,正好是面朝玻璃窗与雪糕柜的最後一排,推倒之後,货架歪歪地倒在了第二排货架的前方走道上,没变成纸片的东西也滚落了一地。
她们不仅要把货架重新立起来,没打烂的东西也要擦乾净,尽量按照原位放好;韦罗不是一个以耐心见长的人,忙了一会就开始唉声叹气,好像宁可被纸片人追得满店跑一样。
「这麽大一罐香辣菜要摆哪里?」她没JiNg打彩地举起一只玻璃罐,问道:「摆哪里都无所谓吧?我跟你讲,我的心志,我的神魂,都已经无聊到开始流血了。」
「拜托你帮帮忙,货架上的标价牌又没有掉,你按照标价牌摆啊。」艾为礼又好笑又好气,「还有,一般人Si里逃生之後,都会感恩日常生活的平静才对吧?」
「如果你让我去休息,再让我拿一个雪糕吃,那是真的很平静,我会很感恩啦,这个叫『劳作』,没人会感恩劳作的。」
「好啦,快点滚去吃你的雪糕,吃完快点回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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