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捏了,你休息吧。”
“是……”
文卿心神不宁地回到榻上,不时,帘外独坐喝茶的荣卿一并剔灯来到床前,脱了靴子,掀被躺在她身边。
以往这人都要在书房待到半夜,即便回房,她也早睡了,不然便去厢房打发一宿。
除了新婚那天,这还是头一遭。
文卿怔怔看着他,片刻,适才小心翼翼躺下。
滴——答——
雨水点滴。
一室寂静中,她问:“妹妹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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