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们相面而立,那人笑着,文卿则狠狠瞪着她,眼眶极红,扬手便是一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

        回去后,她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场。

        她深深为自己的恬不知耻感到恶心。

        她早应该知道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例外。她只是一个无趣的父母之命的妻子,一个可以C控玩弄的玩具。而她竟然对戏弄她的小姑子抱有某种见不得光的幻想。

        她竟然在心里悄悄生出那人对于自己的在意的真实X,竟然无耻地认为,或许自己对于那人而言是特别的,

        即便绝不可能为之接受,可她依然不受控制地享受这种特殊。

        活该,都是她活该。

        她的心凉透,即便y毒再次发作,也只是不住哭着将脑袋去砸床梁,直至昏厥,生生y扛过来。

        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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