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这是要吻她的意思。

        而她此刻打心底里不想拒绝。

        深秋的夜里,她们躲在树荫下,纠缠深吻,津Ye互渡。

        她默许了她们的这种关系,也算是接受了她的在意,但她不敢说出口,好像只要不说出口,危险就不存在一样。

        一吻罢了,鹤生的额头抵着她,一面满足地喘息,一面笑道:“想要我亲自监督嫂嫂吃药么?”

        文卿像被蛊惑,怯弱地对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

        “好,把药罐子拿来给我。”

        文卿按话掏出放在她的掌心。鹤生拔了塞子,将药丸尽数倒出,“三、六、九、十二,剩了十四粒。”数罢,抬头看她,“真是不听话,该罚。”

        怎么罚呢?

        文卿抓着树g,撅起,身后那人手里拿着戒尺,在掌心试了两下轻重,便掀起她的衣服,扒下她的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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