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她手上已拿了一根粗硕的y具,不由分说便往她下T塞。

        东西是热的,半软不y,一时间囊了进来,撑得文卿骤然两眼发花,失神张唇地流下泪来,“啊、呃……太撑了……要撑坏了……”

        “这是外疆用来洗Y的东西,不过大抵是坏了,嫂嫂轻点夹,里面热水漏出来可就遭了。”

        顶到了。她坏心眼的还要往里面狠狠戳了几下,被戳得极酸极软,x外的花蒂与尿道口一同被撞了几下,一瞬间,就连也鼓胀起来,文卿立即挺腰折颈,娇躯筋挛颤抖着去了一回。

        “呃、呃唔……不、不要……”

        酸胀滋生的除了极致快感之外,还要酸入骨髓的尿意。她怕了,不由自主挣扎起来。但那人不会就此停手,只是将慢下来,她的呼x1俯身向她靠近,吻了吻她的下巴,“只怕嫂嫂一会儿会求着我快一些。”

        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侵占,鹤生在张唇的同时,将舌尖T1aN过肌肤,g回口中,随后收唇吮x1,如此一张一阖,一寸一吮,极用力地吻过她的肌肤,像品尝猎物。

        她确实是在品尝,她在品尝她,也是在啜x1她身上的粥Ye。

        自己成了她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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