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痛恨让她离开荣府,回到留春。
她躲在耳房中打坐,脑海中却不住臆想,她们二人身为夫妻会不会拥抱,会不会相依偎,会不会亲吻,甚至是……圆房。
她知道她应该相信宋文卿,可是……
她在这种思绪中益发难以抑制怨恨,拂了满案的笔墨纸砚,待听了轰然坍塌的声音,好似才填补了什么。
文卿匆匆赶来的时候,天已黑了。
她是从荣府一路辗转来到这里的。自打见了空荡荡的西院,她便知道大抵是不妙了,因此赶来留春的当下,便抓来丫鬟问那人何时回来,回来时又是何脸sE。
丫鬟一一道来:“傍晚回来的,去耳房打了一会儿坐,只是心情不大好的样子,方才端了粥进去,不知怎的,道长便将桌上的东西拂了个一g二净。”
文卿沉Y片刻,“她可用膳了?”
“不曾。”
“这样,你将粥热来,一会儿我端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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