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陡然一愕,“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夫人眼底漫上悲悯,“也是天生不足之症作祟,你也看到了,卿儿正值壮年,身子却瘦得那般,喝的药b吃的饭还多,哎,多是靠药吊着命罢了。”

        穿行在永无止尽的游廊中,文卿的脑海中恍恍惚惚回荡起方才夫人的话。

        “文卿,如果不是卿儿大限将至,我本不会告诉你这些,实在是因为她恐怕一年的日子都没有了。”

        “不过幸亏如今锦玉已有了身孕,我知道这委屈了你,等锦玉的孩子诞下,是男孩便将其过继到你的膝下,日后我们荣家也绝不会亏待你半分。”

        她所说“幸亏”,好似荣卿只是一个延绵子嗣的工具。

        当然,这并不奇怪,毕竟荣卿并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回到东院屋里,荣卿依旧绝望而木然地看着她,像等待阎罗审判。

        文卿五味杂陈地坐到她的身边,默然良久,开口道:“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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