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玉继续说:“我想大抵是王家的事吓到她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总归是没错的,即便圆房了,也不能代表什么,夫妻嘛,姐姐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才会委身,你也知道、”

        “等等、”鹤生脸sE骤变,“你说……圆房?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吵架的么?我以为、”

        “什么时候的事!”

        “是、是前两日夫人告诉我的……”谢锦玉吓得一个激灵,后面荣夫人说的“若不是圆房了,她又怎会知道卿儿的身份”这句话也被吓得没了踪影。

        四下无言,半天,才见鹤生失魂落魄地喃喃:“圆房……原来不是表面夫妻是这个意思……”

        “原来……”

        屋门斜对着院门,天寒地冻中,等文卿拖着病T赶来此处时,正看见她与谢锦玉齐齐站在屋檐下。

        对上回说的那番伤人的话语,文卿终究是心存悔意。这些时日,每每病倒天旋地转,她对那人的思念便多上一分。

        吐花症已将她折磨得没了半条命,筹码什么的,她相信那断然也只是气话。她想,只要她们能够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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