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可能也只是那人抢走荣卿所属物的手段,但与自己不一样,谢锦玉之后,恐怕荣卿无力再纳妾。也就是说,谢锦玉将会是那人最后一个、也是仅有的玩物。
玩物……
没错,自己曾经也是那人的玩物。
而她,难道是妒忌这个肮脏的身份被她人抢走么?
分明当初荣卿与谢锦玉温存,她也不曾如此。她以为她的宽容是家教使然,可现在看来……她终究是堕落了。
转过天来便是月圆之夜。谢锦玉是夜正式进了荣家的门;而自己身为未来荣府的主母,荣夫人开始教导她如何管家,带她认识荣家在外的房产田产。而荣卿虽然公务繁忙,但也确实极尽挤出时间来陪她。
生活继续,好像什么都没变,文卿却觉一切已经天翻地覆。
b如,她的病一日b一日重,咳出的花瓣从粉白到桃红,再到如今的桃红。
b如,那个人自那天过后,便不再出现在荣家,一日接一日,彻底淡出了她的生活。
但文卿还是会偶尔会听谢锦玉谈起她,说她时常陪着那位公主流连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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