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象过无数次,如果是荣卿的话,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温温吞吞地品尝着她,或许也会像她一样,在感受到她颈项脉搏的跳动时,总是生出一GU想要咬上去的冲动,或者用力地吻,以便在她的熹微的跳动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即便此时她根本不能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而无论她多么小心,文卿依然在她吮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唔……嗯……”
半梦半醒时的SHeNY1N十分诱人,带着虚弱与无助,如同猎物向她恳求着什么。鹤生环抱她的手臂安抚X的r0u了r0u她腰侧的软r0U,“对不起,我弄醒你了……”
荣卿常年假扮男人,因此会习惯X将声音压低一些。鹤生亦复如是,说罢,从脖颈中抬起脸,凑到她的唇边,蜻蜓点水地啜吻,“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文卿脑袋昏昏涨涨的,半晌,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人在碰了谢锦玉之后,竟然还有脸来对她做这种事。
“你别碰我……”文卿虚弱无力地挣扎着、推打着她,“混蛋,我不要你碰我……你去找谢锦玉吧……你都已经有她了,何必还来找我……”
说着,万般的委屈接连往上涌,她梨花带雨地哭起来,也没了力气再打她,而是胡乱而狼狈地将手背擦去眼泪,“你滚……我不要你用碰过她的手再来碰我……”
“对不起,但我绝没有碰她,”鹤生捧住她的脸,怜惜地为她吻去泪水,“文卿,我与她即便同房,也仅仅只是遵循母亲的意思罢了,绝没有要你伤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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