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夜人是来了,却也很快走了。

        她连忙进屋去看,见她家小姐又倚在榻边掉起眼泪来,奁盒摔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方才那人来到这里时,文卿正清醒着,因此丝毫薄面也没给她,便讽刺道:

        “事到如今,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文卿冷冷看着不远处正要靠近的身影,“哦,因为谢锦玉被荣卿霸占,你不甘心,所以才来找我?”

        鹤生见她与昨夜全然不同的态度,蛾眉微拧,奇怪地看着她。

        文卿继续说:“怎么?你不是最喜欢与荣卿争抢么?难道我有说错?”

        片刻的无言。

        “不,你没错,”鹤生像松了口气一般向后退半步,“是我犯贱才会来找你,事到如今,我竟然还天真地以为你是愿意选择我的。”说罢,她抬眸看她。

        文卿呼x1一窒,对上她的目光的顷刻间,感觉喉咙再次灼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