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可悲于这个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抑或可悲于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依旧为她感动动容,为她心软。

        但……

        怎么可能不心软呢,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教人不心软……

        穿上了衣裙,文卿扶她坐起身,取来梳子为她盘梳发髻。

        长这么大,文卿没梳过几次头发,因此梳得不好,修修改改了许久,荣卿无奈止住了她,“没事,就这样挺好的。”

        “不,你等我一下,我可以梳得更好的。”文卿不听,一面执意折腾着她的头发,一面莫名其妙掉起了眼泪。

        荣卿看了眼铜镜中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继而看向其中陌生而熟悉的自己——是一个温柔而普通的妇人发髻,衣服是原先衣柜里她的衣服,素青sE的裙子,略小了些,但是外衫一罩,也看不大出来。

        整理齐全了,文卿满意地左看右看,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是少了首饰,“你等我一下,我回屋里拿一支我的钗子来。”

        “不必,柜子左边cH0U屉最里面有一个木匣子,你去拿来,里面有一只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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