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双双从车里掏出一瓶牛奶,递给纪蝉。
纪蝉平时嗜睡,小时候总是迟到,于是后来鱼双双便会提前去叫他,不知何时鱼家司机常开的车也变成这俩加长林肯,方便纪蝉到车上再补个觉。
因着嗜睡纪蝉也经常错过早饭,鱼双双知道他的臭习惯,便会在车上再准备些牛奶之类的早餐。
纪蝉嘴刁,他这个人不喜欢的东西绝对一碰都不肯碰,牛奶也只喝一家的牌子。
几年前这家牛奶的企业所在的国家遭受了经济危机,企业遭受动荡近乎停产,鱼双双为了纪蝉小少爷之后不至于喝不上牛奶,还特意让父母收购了那家企业,以保障以后鱼家的公司开多久,纪蝉就有多久的牛奶喝。
纪蝉乖乖的双手捧着牛奶,上唇沾了一圈白白的胡子,他也不擦,喝完倒头就躺在车座上,像是死狗一样,睡的一动不动。
脏死了。
鱼双双蹙蹙眉,将纸巾扔到纪蝉脸上,少年毫无知觉一般躺尸,像是刚挖出来没揭开符咒的陈年僵尸。
他们来到学校后,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教数学的男老师德高望重,很有原则,从来不会对谁区别对待,让他们两个一起待在门外罚站,下课后再进教室。
鱼双双从书包中拿出昨天做的试题,有些可惜的发现有两道她想听的题已经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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