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暮柏淮的妈妈将她的指纹输进去的,暮家把鱼双双接纳的很好,一点都不把她当外人。
客厅中是昏暗的,没有开灯,霓虹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一盏碎裂的台灯尸体散落在地上,浓重的酒味飘散在空气中。
鱼双双换了拖鞋,关上门,柔软的鞋底偶尔踩到碎玻璃,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酒瓶堆在一起,她要见的人靠在沙发上,人是半躺在地毯上的,一动不动,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这和预计的见面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把手中的夜宵和见面礼放在茶几上,走到暮柏淮身前蹲下来,抬手扶着男人的下颌,将他的脸仰起来,“醒醒,暮柏淮,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就是成年人吗。
了解了,是当代败犬。
昏暗里,鱼双双也没怎么看清暮柏淮的脸,见叫不醒,她另一只手又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别在这睡,起来。”
男人醉的厉害,鱼双双叫不醒,只能费力搀着对方的胳膊,想将他扶起来。
或许是她实在有些太过于努力了,暮柏淮终于朦朦胧胧睁开眼,半醉半醒间,他下意识想要现实与他内心所想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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