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双双不知道她来之前暮柏淮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身上不仅有酒液还有很多稀碎的玻璃渣。她费劲将人扶起来,用了些力气,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磨蹭,划出几道小口子。她皮肤像是久不见日光的吸血鬼,有些过分白皙,掌心的红色就显得格外明显,浅浅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细小的血珠。
“没事,是西红柿汁。”,鱼双双实在不想让暮柏淮再折腾,眼睛也不眨的说瞎话。
暮柏淮也有些无语,他看起来是真的醉的迷糊到这种地步了吗。
“等等,伤口要处理一下。”,这么些年,鱼双双是病弱娇贵的需要小心呵护的易碎物这一点已经变为了他意识中铭刻的定理。毕竟柔弱到需要纯阳之体冲喜的的确不是一般人。
他在鱼双双不赞同的视线中站起身,有些无奈又有些气虚,“我酒醒了,真的。”
鱼双双不信,鱼双双监督的跟在暮柏淮身后,看着男人走路有点摇晃的走到客厅,饶过一地狼藉走到柜子前蹲下,翻到了一个医药盒。
“双双,慢点过来。”暮柏淮习惯的叮嘱,左找右找终于找到一个幸存的沙发,他走过去,对鱼双双招手,让她过去。
这一看就是酒还没太醒,鱼双双不想跟酒鬼讲道理,顺从的走过去。
暮柏淮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沙发上,自己拿着医药箱蹲下了身,膝盖点在地面上,翻出药物和纱布,展开她的手心,用棉签沾着药水小心的涂在伤口上。
细微的疼痛没有太引起鱼双双的注意,她小时候感受到的疼就是这个的数十倍了,那时候骨缝中都在泛着寒气,像是有人用钉子使劲向里敲,忍受的多了,自然对疼痛就有忍耐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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