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才她从莫白领子上纠下来的位置,丝毫不差。
瞧她这手法,定也不会比那“飞鹰”差到哪里去!
凭什么秦王总在她面前夸那劳什子“飞鹰”才是什么汴京暗器第一人。
不过就是个管着诏狱的影卫都统,她苏染,差哪儿了?
……
又与前来贺喜的众人寒暄了几句,大家家里都有事儿,便以二宝娘为首,一一向她告辞离开。
整个面馆,算上他们夫妻,其实也就五个人,一个厨子,一个掌柜,外加一个跑堂的小二。
因着面馆新开张,来的人倒是比平时多些,但比起外边繁华大街上的酒楼客栈,着实是小巫见大巫。
苏染闲不住,便想着跑跑堂,帮帮忙,一转身,一声脆响落进她耳里,低头看去,正是那枚那些“秦"字的暗红色令牌。
目光迅速扫向四周,见周遭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形,便悄然弯身将这令牌重新塞回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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