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轻嗤了声:“说不说,你都无法离开诏狱,区别只在于,说了,你可以少经历些痛苦。”
“滴答”
又是水滴砸下的声音,落在他的肩胛处,同样的位置……
陈名忍不住挪动了下身子。
的确有些疼。
他目视向莫白,目光坚定。
“除非放我走,否则,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你倒真是会给自己找罪受。”莫白摇摇头。
陈名咬着牙,看着这满墙的刑具,心里已经做好了忍受锥心刺骨之痛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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