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猝不及防的喷嚏,苏染摸摸脑袋,又揉揉鼻子。
奇怪了,没生病啊,那今天她怎么光打喷嚏了?
难道是谁在背地里诅咒她么?
找不到人怪,苏染自然又将其归咎在了“飞鹰”身上。
对她动手动脚不说,还要在背地里骂她。
可恶!可恨!
轻浮放荡的狂徒一个,真是不讨人喜欢。
男人嘛,就得像她相公那样稳重善良些才好,同床共枕那么久,莫白可没做出一点冒犯她的举动来,甚至还会很贴心的给她擦手。
有了对比,苏染就更想莫白了,当即选了匹快马,马不停蹄往汴京赶回。
路上,她还顺便去马商手里拿到了那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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