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块墓碑的后面,层层排列的石碑是当初同他们一起进入宁古深渊,牺牲掉的亲卫的衣冠冢。
晏槿棠跪于墓碑前,将手中的酒和花放在碑前,“霖叔,云姨,我来看你们了。”
“霖叔喜欢喝黄柑酒,可惜今天去了好几个酒坊都没有卖,我就只买了一壶竹叶青,霖叔就将就着喝吧。”
“街上卖着的芍药不错,十分漂亮,我买了两朵,云姨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些年我过得很好,虽说常常独自一人走于山间野路,行于雪地荒漠,却十分自得其乐、自由自在。”
“九哥的伤也治好了,多亏了扶桑剑,不枉我死过一次,才得到它。”
晏槿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直到跪着的双腿有些麻木,才站起身来。
临走时,晏槿棠瞥见这块大墓碑后有一块比其他碑小一点的墓碑,她绕道墓碑后才看清这块小碑上刻着的字,“吾妹洛棠之墓”
晏槿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碑身,手指划过碑心刻着的字。
她隐隐感觉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用手摸了摸,没有眼泪,她已经很少会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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