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躺着镇上的小医院里,医生训斥我们老班:“受凉导致的感冒,你这班主任怎么当的,这都快四十度了,喉咙发炎那么严重,这得好几天前开始了吧。”

        我们老班却没吭声,就像平时被他训斥的我们一样,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我躺着病床上,看着吊瓶药水一滴一滴,我眼泪终于憋不住了,为什么这个时候生病,为什么这个时候喉咙发炎不能说话,为什么呢,我真的只是想和纪淮年同台合唱而已。

        老班后面走到我的病床前:“别人都是装病去医院逃课,你倒好,发烧快40度啊也不知道跟老师请假,还傻乎乎留在教室,读书也不能像你这样死读书的,要劳逸结合劳逸结合,知道吗,你看看身体素质这么差,等病好后,早自习大家晨读,你就给我去操场跑八百米,这样读下去,迟早成书呆子。”

        “行了行了,别哭了,晚点我叫几个同学来接你回宿舍,你在这里打完先好好休息,医药费已经帮你交过了,老师先回去了。”

        我在打着点滴,心里想的是我要保存体力,等药水一滴完,我就跑回教室,我要看着纪淮年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

        药水的作用下我昏昏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躺着宿舍里,已经是第二天了。

        同学们已经开始打着脸盆接水洗漱了,我躺在床铺上,看着上铺的木板,擦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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