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科,我想纪淮年那接近满分的物化,我虽然历史政治不错,但是我也选择了理科,

        因为我那隐晦难言的心思。

        物理数学难度长期让我自己以为自己是个傻子,但是我想,纪淮年也学理科,我和纪淮年一样都学理科,这样的心思下,我又能坚持了。

        我就这么说,在我喜欢纪淮年长达十六年的时光里,我就只主动谈及过他两次,一次是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然后就是现在我快临近三十,以后绝口不提藏于心里。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在第一次月考后,我在理科全年级排名前几十一一看过去时,都没有看到他的名字,却发现他在文科全年级成绩排名第一,晴天霹雳,我后来浑浑噩噩回到教室,只看到同学他们嘴上张张合合,我听不到他们声音。

        我太过卑怯,我很想冲到纪淮年面前问他:“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明明物化两门将近满分。”

        可是最终只是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乱画,我不敢乱写,发现我会不自觉写上纪淮年的名字,我将雪白的草稿纸,画到乌漆嘛黑,然后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外公外婆没读过什么书,我给他们打电话时,我委屈得直哭:“我好后悔呀,我笨死了,我理科一点都不会,真的好难好难。”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两位老人,在电话里只是一个劲安慰着我不要有那么大压力,说我从小就聪明,不要累着了,想家了就请假回来。

        我就是一个劲地哭,理科物理和数学太难了,我真的一点都不会,但是两位老人也无可奈何,我挂掉电话,同学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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