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诊间没过几秒。医生看了我过往就医纪录,就先问了这句。

        ──还没吃完。估计也吃不完了。忘记上次开几个月,应该是最高上限的三个月微量镇静剂。我暗忖。

        「我胃食道逆流,很不舒服。」我的语气虚弱,「舌头也肿了。超痛。」

        ──被猫咬的。烦。

        事後细想,我恍然大悟是自己的那句话让忍冬炸毛。明明当天是又一次男人处心积虑创造的偶遇,我却霎时间鬼使神差冒出一句煞风景的话。

        『待办事项都做完了。』我倦怠地道出真心话,『我很累,我想休息。』

        ──深深地、沉沉地休息。

        从吐出号码纸的机器cH0U出一张拿药的等候单。我左思右想还是不懂怎麽对方知道自己从没说过的内心话。

        ──睡眠和Si亡b邻。所以我过往逃避睡眠、现在失眠却很少了。

        『想Si啊?』颚关节被外力缓慢又强y地撑开,我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脱下手套,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笑得那麽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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