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在这里装可怜,不如好好去想一下怎麽赚钱实在。」我说。
「你g嘛!」梁哲瀚抬头怒视我。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每当有梁哲瀚在时,心情总会沉甸甸的。
因为他看我的厌世眼神,总会让我想起姐姐。
我上高中那年,姐姐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该凸该翘的没有少,我跟她念同一间学校。
姨丈不知何时开始,会偷看姐姐洗澡。
我总是在客厅角落,沿着中空橱柜缝隙间,看见姨丈逗留在厨房,从厨房脚踏上椅子的高度,刚好可以望进浴室小窗。
姊姊在学校也是男人们注视的对象。曾经兴起跟踪姊姊,看她神神秘秘地,踏进学校後较为隐密地储藏铁皮屋。
「我喜欢你。」一个大男生手摆背後,粗旷外型举止却扭扭捏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