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晚上,就解脱了。
咚!
我敲开大锁,闯进被扣押的家门,铁鎚框啷落在地上,我环顾家中,里头所有东西都被贴上封条,断水也没电。
推开房间门,直接面倒在床上。
从家里唯一的窗户看出去,是隔街相望的另一栋近江区旧公寓,同样是又旧又破,清楚明显可见的年久失修壁纹裂痕,感觉是轻易就能被吹垮,它让我看不见更远的地方,视野被限制住了。
在夜里,我先将闹钟先关掉,避免它发作时没人处理。
窄小房间,安静地像在Y世界,客厅少了过去父母亲的争吵,少了母亲与外遇对象的谈笑声,少不了浓浓地空虚感,而夜间飙车族行驶过,引擎如要炸裂般的吼叫,却能让我感觉亲切。
我依然维持躺着的状态。因为我不知道为什麽要动,更不知道为何要活着。
人们周而复始地,一天天,又一天天,过着相同却没意义的生活,到底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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