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醒来了。」他说。
曾介入调查家庭纠纷的愤怒鸟警,透过电话告知我这个消息。
「是吗?」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情绪,第一个想到的,是该如何偿还拖欠已久的医疗费用,然後不禁冷笑。什麽时候开始,我已经养成钱是首要考虑的问题习惯。
「恩,但她醒来後一句话都没说过,就是一直看着窗外。」
「……」
「她在家原本就不多话?」
「一般情况的确不多。」
「一般情况?」
「我们很少交谈。」
耳边传过来长叹息,愤怒鸟警像在另外一头振笔疾书,纸与原子笔尖接触时发出兜兜的节奏声,然後听他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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