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身子压上他,一样顶立而起的慾望密合着他被锁住的分身,磨蹭得他Y声连连,可也被压折得更加痛苦、更加疯狂。
文绚弥再不想,也无法再勉强自己说谎。
好痛……苦……他想要解放!他要疯了!
「你知道这东西,还有什麽功能吗?」
「范千痕……我……我……」
他困难的吞咽着口水,整张脸染满着渴求。
「怎麽了宝贝?」
明明知道文绚弥想要什麽,也明明知道自己有点暗捺不住,他仍希望从他嘴巴说出。
这是身为男人的骄傲?他突然有点讨厌起这种大男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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