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诺摆摆手:“我没套他话,有些东西是不言自明的。你不仅要学会说话,还要懂得观察。”
“可是卡蒂奇的情绪始终很稳定吧?”他虽然看不到,但听得出。
“这正是问题所在。而且我问他有没有怀疑的家族时,他居然想不到。你想想,这么大一个家族,怎么可能没有仇敌,怎么可能没有跟其他家族结过梁子?”
安德鲁有点明白了:“嗯……说的也是。”但他还是挺费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您呢?说不定能破案啊。”
杰诺摇头晃脑的,心里头还哼着歌。他绕过一处雪水坑,说:“想想如果是你,在什么情况下你知道凶手是谁,却不愿意跟人说。”
“b如……”安德鲁认真地想,“凶手可能是我的父母、好友,或者尊敬的人之类的?”
杰诺打了个响指:“很聪明嘛小伙子!”
“您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卡蒂奇家族内部的人?所以德尔森要保他们?”
“当然不。”杰诺示意安德鲁给他拿烟,在卡蒂奇府可把他憋坏了。
不一会儿,轻渺的烟雾从车窗的细缝溜出去,飞入凛冽的雪原,还有一些钻进安德鲁的鼻腔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