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不像表面上那样无所事事。

        并非那样地无拘无束。

        於是他走过来,坐在我身旁,和昨天一样将等待处理的柴薪搬来我这。

        而我则继续挥动斧头,心无旁鹜地g活。然後,就这麽过了一段时间。

        「……这样真的可以吗?」

        大概是气氛太过清闲的关系,心里想的事不自觉脱口而出,被伊泽瑞尔听见。

        「可以啦,只要身上别太乾净,让师父看出我在m0鱼就好了,只要沾点木屑就能蒙混过关了。」

        「……是这样吗。」

        虽然我不是在说这个,但他误会了也好。刚才实在太过放松了,不小心就说出了内心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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