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对是错,自己该尽的责任就是得要完成。如果一句话总结,你就是这麽想的没错吧?」

        我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然而,我最後所得出的结论有一点恰好和你相反。我现在是这麽想的───事物如果能够单纯二分的话,那不管它是义务还是责任还是什麽的,只要那不是件正确的事,身为人类就能够理所当然地否定它。

        「就算会因此背弃什麽──无论是背弃传统、血缘、身分、恩情或什麽有的没的都好,都一样得去否定。而如果,那东西真的没办法否定,自己真的改变不了一切的话,至少───」

        自己还是有逃离错误的权利吧?

        就算错误对自己有所恩情,也请让我自私点,用我以为正确的方式来回报。

        他是这麽说的。

        「……那麽,你所谓的正确,就是照着自己的标准去判断吗?」

        「对,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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