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先帝病重,他为了避嫌,两人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容瑾来的很快,他一袭浅墨锦服,腰间别着一柄折扇,长靴无声的踩在金sE地毯上。
清河支着脑袋,在小山似的奏折当中昏昏yu睡,瞧见她这副模样,容瑾的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m0出腰间折扇展开,放在清河的面前。
清河困意来袭,脑袋猛地磕了下去,正好撞在他的扇面之上。
“唔……”
清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m0了m0鼻尖,瞥见眼前的折扇,她怔了片刻,又猛地回头。
容瑾眉眼带笑的俯视着她,“你瞧你,口水都滴在我扇面上了。”
清河想去看扇面,他却倏地收起了折扇,她又m0了m0自己嘴角,哪有什么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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