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闯进g0ng来杀你,不如直接起兵谋反来的有希望。”
清河微微一怔,脖颈上的刺痛,在他的擦拭下,有了别样的sU麻感,她望着秦昭寒,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昭寒收起手帕,又拿出一个小瓷罐,揭开盖子,抹着药膏涂在她伤口上。
“他来,应该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万一发现皇上是个草包,被他这一吓唬,就收回成命了呢?”
清河点了点头,觉得像他说那么回事,毕竟她与萧承翊没见过几次,想想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五年前呢。
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在御花园里放风筝,结果风筝飞到树上,她哭的像个傻子一样。
当时萧承翊从树上帮她把风筝拿下来,看她的眼神可能也像看傻子,这么多年,在他的印象里,她兴许还是五年前那个Ai哭鼻子的傻子吧。
“寒哥哥,若我和萧承翊成婚,势必是要收回兵权的,那到时候,这二十万的兵权,应该交到谁的手里呢?”
秦昭寒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这位小皇帝人畜无害的眼神,神sE有几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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