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江厉比呢？”陈澹哪壶不开提哪壶。
“……”
梁舟月一时语塞，已然被问住。
台下的学生都在默默吃瓜，大家不说话，不代表他们耳朵没在听。
梁舟月有些骑虎难下，但很快，她变换方向，转头看向台下。
“所以他俩谁更帅？”
梁舟月把发言的权力交给吃瓜群众。
可大家都很聪明，没有评价江厉和陈澹中的具体一个，只是说着都帅。
但或许是气氛到了，终于出现勇夫，一个女生笑嘻嘻地站出来发言：“老师，今天早上有女生过来给江厉送东西，他不在，那女生说一会儿下课再过来。”
她是以和自班老师闲聊心态说出来的，台下同学也是起哄，瞬间发出此起彼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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