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乌潼天生逆骨,从小就跋扈惯了:“我偏不,孩子爸爸每天心里想着别的女人,我凭什么苦哈哈的给他生孩子。我图孕期抑郁?还是图我孩子生来就缺爱?”
这就是她为孩子考虑得最现实的问题,她绝不能让她的孩子在缺爱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她要他孩子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对视那双带着愤怒与委屈的眼睛,江昀罕见解释:“我心里没有别的女人,你不要借题发挥。”
“那你查孟青青干嘛?两年了,既然还是念念不忘,那你快去找她好了。”乌潼不耐烦道,“以我对她的了解,只要你表明身份,她巴不得立刻回到你身边。到时候你们破镜重圆,多美好的一段故事啊。”
“……”
江昀只觉得她不可理喻。
“我心里没有别人,这个孩子你也打不掉。”他捏住她尖细的下吧,逼她微仰头,和他对视,嗓音清冽:“乌潼,我们可以从头再来,这个孩子就是新的起点。”
他们可以放下过去的恩怨和算计,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开始。
闻言,乌潼脸上的冷笑僵了僵,眼神闪烁,实则心中已经乱了。反手推开江昀扼制她下巴的手,她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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