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澹目光一恍,愣两秒,鸦羽般的眼睫眨了眨。
“你听谁说的?”
他和陈昉永那些往事恩怨,外人不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见对方脸色发生变化,纪襄琳苦笑摇头:“你们这些公子哥不都是这样么,都是被家里逼着找联姻对象。
明明答应了订婚,心里还要想着其他女人。与他们相比,至少你在结婚前反悔,没有和我在婚后提出各玩各的。”
她认识的女孩就有这种情况,婚后和丈夫貌合神离,商业利益的牺牲品被他们表演得十分真实。
说不上可怜,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
把话说清楚,两人陷入相同的沉默,陈澹皱了皱鼻尖,烟瘾缓缓从暗钻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与任何女人深陷纠缠都是麻烦事。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