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这里的顶楼...上过新闻。」山本先生看了看身旁的一位四十岁上下的欧巴桑,继续转向我,道:「还好我老婆刚才拜托警界的朋友查了一下,这里...」他指了指上面,皱着八字眉,一脸衰相,道:「发生过事情。」

        「咿...真的?」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说错话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您的朋友有没有Ga0错了呢?」这样说好像反而更失礼了。

        那位欧巴桑愠sE冲冲,不悦地瞪向我,道:「我的朋友才不会Ga0错呢!」她挽着山本先生的手臂,道:「老公,我们走。」

        「好,我们不看了。」山本先生道。

        「不是...我们公司还有别的地点也不错,我们可以再去看看....」

        山本夫妇根本就不想理我,手挽着手,从我眼前立刻逃之夭夭,就像从命案现场逃走一样。

        唉…

        我又叹了一口气,这间三十二坪,四房两厅的空房子,只剩我一个人。

        顶楼发生过事情与三楼有什麽关系呢?又不是要你们一天到晚待在顶楼,这边如此舒适,又没有过多的装潢,不是挺好的吗?

        我正如此自言自语之际,突然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很轻很轻地,好像什麽东西被拖在地板上移动的声音,过了两秒,那声音从我身後接近,身T从脚底发起一阵J皮疙瘩,我立刻转身,被吓了好大一跳,我一个平衡不来,踉跄跌在地上,往後挪动了好几下,站不起来,手脚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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