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拆信封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他不可置信盯着上面写的日期愣了会儿。紧接着在房子各处找了个遍,确定没有日期更近的信被放到其他地方,才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再次流露出前晚收到来信时的相似表情——愧疚中又夹杂着悔恨。
因为与交谈甚欢,甚至把花京院与过往一同抛下半年之久的行为,让承太郎感觉,自己仿佛是个背叛者。
——“承太郎,你还Ai着我吗?”
——“你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把我忘记了?”
他又想起昨日梦中,花京院在他耳畔留下的呢喃。从心底忽然涌起的愧疚与悔恨仿若巨大的浪cHa0将他吞噬,就连哀嚎与SHeNY1N,都被吞没了。
必须要为他与的通信画上句号了。他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重新坐回书桌前,面对那张雪白的信纸,承太郎却依旧无力地吐出一声叹息。
放在信纸旁边的钢笔,笔尖新蘸的墨水已经g涸。他用双手r0Ucu0自己那头y挺的短发,却依旧没法解决不知道该如何提笔的困局。
虽然已经改变了写信的对象,但对于承太郎而言,好像一切并无改变。
他依旧需要为了信中的措辞,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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