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喀露甩了甩头。

        --我到底在做什麽?

        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身T窜上脑部,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一点也不晓得为什麽会这麽做,更不想承认是自己做的。她慌张了起来,开始陷入无穷无尽的後悔之中,即使完全不认为自己该负起责任,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出於本意,但......光束的击发是出於自己的手,这件事实千真万确。

        她一手放上後脑。这里一定出了问题,她敢肯定......

        正当思绪才刚开始厘清一切时,她才注意到方才身T的恶寒并不单单只是情绪的表现。经过那道昏暗无光的通道时,她失去了幻城光芒所带来的酷刑与恩惠,而如今改身处於永恒的夜空之中,虽然不如下方的yAn光那样丰沛,但灼热的痛楚又再一次地燃烧了起来。

        虽然和缓了一点,但这令她又再次迎来了折磨,折磨又再次成为了某种毒剂,令她亢奋、沉醉、陷入欣喜若狂的杀戮慾望之中。

        才刚减慢转速的双瞳重新剧烈了起来,她放松了下颔,饥渴地朝向宇宙中心的那圆环建筑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首先,她想先处理掉那徐缓走来的身影。

        「你大概觉得自己所向无敌了?」槿踏着应该拘谨的步伐,步调却相当从容。过於遥远的星光令她的琉璃旗袍变得黯淡。「但事实上你不是在战斗,只是在宣泄。看着这样的你,还真令人感到受辱。」她停下脚步,将扩香瓶摆放在地上,接着cH0U出一把细直的木剑,微微透着寒光。「曾经敬佩的对手,却成了这般可悲的模样,就算取下你的首级,恐怕也会被人说得不光彩吧。」手臂一伸,剑指那双令人眩目的瞳孔。「过来,再让我看一次你跪地求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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