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闷头再抹了把眼睛。
梦里,她看不懂徐慨。
如今,她仍然看不懂徐慨。
她都躲出宫了,这厮还送上门来,展现她看不懂他、两个人压根没话聊的事实。
别人读不懂他在想什么,他会很骄傲吗?
含钏抱着膝盖靠在床梁边,眨了眨眼睛,透过窗棂看向东边,太阳缓缓爬坡,透白的光穿过厚厚的窗棂纸,洒在梳妆台前,有个小小的黑黑的影子出现在窗棂的缝隙中。
含钏定睛一看,是一只橙褐色的六角椿象,张大了翅膀企图从窗棂的缝隙中钻进温暖的屋子里来,逆风持续地吹动它的触角,它仍旧特别努力地向里爬着,没一会儿便爬进了屋子,瞬时消失在不知哪个缝隙中。
含钏把头靠在了梁上,突然平静了下来。
没必要了。
为他哭,为他扔东西,猜他的心意,都没甚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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