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笑着把白四喜手里的竹篮筐接过去,喽了眼筐子里,撇撇嘴,“还以为是啥好东西呢!结果就是几颗竹笋子!”
白爷爷熟悉的巴掌一把拍到含钏后脑勺!
“不识货的狗东西!这啥!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是啥!”白爷爷巴掌又挥下来了,“出去别说是我老白头带出来的徒弟!”
含钏笑眯眯地捧了捧后脑勺,拿出来仔细瞅了瞅,“哟呵”一声,“您这些日子有点排面呢!黄泥拱都截得下来?”
黄泥拱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笋。
它的肉质比任何笋都更为细腻脆爽,本是春天才能得的好东西,只是大魏幅员辽阔,北边冷得结冰时,南边还暖暖呼呼的,又用冰窖藏着快马加鞭运到京城...
这东西少见的很。
一座山就那么三四头。
更甭提一路的车马颠簸。
白爷爷颇为得意,跟着含钏往里走,“淑妃娘娘这些日子,胎养得好,爷爷我做什么菜,淑妃娘娘都说好吃,这东西还是淑妃娘娘赏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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