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了门口。
秦王府和食肆一个在胡同口,一个在胡同尾巴,却是怎么望都望不到。
徐慨笑了笑,见厅堂里钟嬷嬷连带着那两小的都退了出去,把含钏没喝的那杯热茶一饮而尽,就坐在了含钏身侧,轻声道,“正好二哥三哥来了,陈尚书和东南侯能换个人灌酒,我便出来散散酒气。”
既已打烊,厅堂里的油灯大部分都灭了,只剩下靠近柜台的那几盏还燃着,暖澄澄的光就照在徐慨面颊上。
含钏看了徐慨许久,看他轮廓分明、微微垂下的侧脸,看他轻轻搭在方桌上的手,看他稍有些松散的襟口,再看他低低下垂的眼睫和无浪无波的眸光。
二皇子三皇子是热灶,这热灶一来,主人家都不用在,却照样成席...
含钏笑了笑。
有点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
这样的徐慨,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是很陌生很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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