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今以后,都只能缓慢地卑微地一步一步走入深渊。
他的前程、他的抱负、他的家业、他的梦想,全都在马车坠入深沟时,毁于一旦!
毁于一旦!
裴七郎如今的脸色尽显狰狞,“好久不见呀,贺掌柜。”
含钏抬了抬下颌,平静地穿过烛火光,看到裴七郎狼狈却狠戾的眼睛。
她说不了话。
嘴被塞了布团子。
裴七郎笑着把那布团子抽了出来,“您若害怕,叫喊就是。您放心,这道观白日开门营业,夜里观里的道士都进京城了,喝花酒的喝花酒,赌银子的赌银子——这儿除了咱们,一个人都没有。”
含钏也笑了笑,“别来无恙,裴公子,自那日一别,再难见您一面,他们说您被家里禁足了...”含钏环视一圈,四个角落站了四个黑影,“看您这架势,今儿个出府还是当家人点过头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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