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儿子是儿子,您是父亲。”徐慨埋着头,声音很沉,“儿子在外闯了祸,打了架,理应回家告诉父亲,是打是罚,儿子任凭家法处置。”
圣人背往后靠了靠,眼神有了些许动容。
魏东来再次克制住了抬头的冲动,在心里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是入宫三四十年的老人了!
这点子规矩都守不住!?
主子说话,有抬头的份儿吗!
徐慨头没抬起来,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手伏在耳边。
隔了许久才听见圣人的声音。
“算你有成算。”圣人声音里没有戏谑的笑意,“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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