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让人难熬。
含钏艰难地坐在椅凳上等待着,抬眼看恪王双手抱胸眯眼假寐,徐慨却偏过头看向窗外,一半侧脸在白光中,一半侧脸在昏黄的油灯下。
含钏静静地看向他。
突然心底涌出了一股平静的气息。
有门帘被撩开的声音!
含钏猛地站起身来。
恪王的仆从三步并作两步走,撩袍单膝下跪,未置一词,双手过头呈上了两锭白花花的银子。
含钏鼻腔发酸,热流向上倒涌。
徐慨拱了拱手,“还是您的手下得用,若非您,此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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