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轻轻开口,“魏先生什么都跟我说了,他的喜好、他的需要、他求娶我的原因,我都知道。”
徐慨眯了眯眼,静静地看着含钏。
含钏与之对视,笑了笑。
她觉得,自己脚下好像有一个高高的阶梯,让她可以与徐慨平视。
“我认为,如果将婚姻看作一场合作、一笔生意、一个买卖,魏先生给我开出的条件不坏。”含钏轻声道,“甚至,让人有几分心动——与其嫁给一个本就互不相爱的人,为他操持家务、生儿育女、孝顺族亲,平庸忙碌地终老一生,那我为什么不选魏先生?至少,我可以免去被爱人伤害的痛心疾首,至少...我可以清醒冷静地做出所有判断。”
徐慨眼里的光莫名弱了。
含钏笑起来,再正经地福了身,“谢您提醒,儿不胜感激。”
含钏未作停留,转身就走。
徐慨心头一慌,拔高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突兀特殊,“含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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